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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皇帝与史官(3)


@楼诚深夜60分  爱卿
虽然是系列文但我翻了翻前文好像情节画风每次都不一样呢××任性的端奶奶

 

皇帝初离琅琊山时同史官定下归期,月末丧期一结束立即还朝。不料史官在这边收收整整,又多延了十三天才优哉游哉的回朝。


皇帝心上恼了,暗暗的将这十三天记在心头,好几日未曾召见史官,上了朝也只随意打发了去,并不同他说话。史官心知肚明,也并不好拆穿,堪堪的跑去见他,却被几个侍卫牢牢的拦在门外,递上的奏折又被原封不动的打回。史官虽是有千言万语,但碍于君臣尊卑也不好再纠缠,只能照常往公府去办公,这样过了几日,倒也了无风波。


直到第七日,史官在城外碰着中郎将苏哲及几位同僚,被拉扯着一同去吃酒。史官刚过了守戒期,心里又积着郁气,便多吃了几杯。等日暮西垂,几个人相互架着出了酒楼,史官已经昏昏醉醉,言语凌乱了,好容易送回了兰台,又自己一个人左摇右摆的往御书房跑。半道上撞了一回树丛子,又抱着黄柏柱子哭嚎了一阵,最后只揪着一个小奴的衣领子方寻到了御书房。


扑腾着跌进门里,酒劲正在头上,醉眼迷蒙的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缓步轻摇,耳边又是零零碎碎的求饶声,倒也听不大清,只是身上承不住力,绵绵的跌进一个结实的怀里,手被攥着,胳膊被拢着,引了便往里走,及至一头栽进温香软榻之中,彻底没了意识。


再醒来之时,脑壳还紧咬着疼,手臂搭在额际用力摁了摁,沉沉的吸了口凉气,别过头来,才看见暗暗灯影之下的皇帝了。史官心里惊了片刻,虚虚的阖了下眼,小心翼翼的掀开毯子,身上还是无力,挣扎着爬起来,弄出一声咯叽咯吱。烛火下的人影微微摇了摇,也没说话,仍旧自顾的提着笔,翻着折子。


史官趿着一双棉袜,步子还是乱的,踩了几步才跪倒在他身旁,挨着身体挤了挤,脑袋虚虚的挂在半边臂上,动作之间,那只手里的折子已经抖落了几下。


“咳咳……”皇帝轻咳了两声,努了努手臂,只把挂着的脑袋往外推搡。


史官也并不理会,反正借着酒劲,不管不顾的又抱紧了那条胳膊,把腿盘着更黏近了几分。


接下来的一刻钟里,月亮走了十个窗格子,滴漏恰好漏满一壶。皇帝退了半寸,史官近了一尺。皇帝再退半步,史官又添一分。末了,皇帝斗不过他,但又决意要算了那笔账,只坐着什么话也不说,任他抱着,等他腿麻。这样痴痴的坐了一会儿,史官的手已经沿着腰侧摩挲着向上,探着两根手指慢慢剥开胸口那处衣领。 


“蔺卿。”皇帝冷冷的道,“蔺卿先前是如何同朕备述君臣之道的,如今这又是在做什么。”


“陛下。”史官手里的动作不停,柔声应着,“臣下早已表决忠心,陛下有气,臣下受着,陛下有怨,臣下挨着,一片赤心,愿君明鉴。”


皇帝只抬手握住胸前那只手,牢牢的按在腿间,呵笑道,“爱卿的忠心未免太浅薄”


史官只稍一用力,复又抬着手按上肩头,这回整个人便贴了过来,轻轻缓缓的吐出一口气,还漾着温温的酒香,笑道,“陛下,冷暖自知,深浅自裁,厚薄自捏,臣有哪一处是陛下不知道的。”


冷倒是不冷,御书房里生了暖炉,烘烘的烤了一天,身上全是暖和的。以前皇帝不爱供暖,只是剪了头发以后,光溜溜的脑袋总是极易受寒,太后说什么也要叫人时刻备着暖炉了。这会子,却还捂出了一身黏汗,额上微微的沁着湿,没有毛发的障蔽更加晶莹莹了。


至于什么深啊浅啊,厚啊薄啊,或是长啊短啊,皇帝丈量过一次,只是岁时久远,陛下心系家国,思虑冗繁,又怎么记得住这些事儿。

 
 皇帝陛下不高兴


次日清晨,皇帝一直睡到辰时方醒,早朝也早已错过。睁了眼便觉整幅身子都被说不出的酸软缠着,动弹不得。轻声唤了唤蔺卿的名字,叫了几声也不见有人应答。这才撑着起了身,哪还有什么蔺卿的身影,衣袍鞋袜全裹着跑了。
陛下怒了,厉声将门外守着的奴才呵来骂了一通,又传旨立即将兰台令逮压过来。


人押到的时候,倒是已经衣冠齐整,面色如初了,皇帝又当着众奴的面将兰台令如何如何欺君犯上隐晦的骂咧了一阵,才遣下众人,独留他一个跪着,认罪求饶。


史官只一边磕头,一边含混的念道,“陛下,臣该死,臣不该喝酒,臣不该喝多了跑来冒犯龙体,臣不该一睁开眼看见陛下就慌得逃走。臣实在惶恐不能自绝,臣实在罪该万死……”

皇帝见他这幅模样,又忍着笑觉得可爱,嘴上却是不说轻饶,只谈了日后该当如何如何,又定下规矩,若胆敢在做出这样的事,便把命根子留下,一个人回乡种田去罢。


史官才算保住了脑袋,这一回风波便也至此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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