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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八点档爱情故事

 @楼诚深夜60分

 昨天的60分题,待你好。

因为赶论文没来的及写2333


花甲之年的明楼在回顾自己的一生时,惊奇的发现他这一辈子都是和阿诚一起度过的。

但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记不得了。

明楼的记忆变得越来越差,前两年他还能清楚的说出阿诚爱吃什么阿诚穿几码的鞋,这几个月他却几乎什么也记不住了,有时候看着阿诚的脸,他都要迟钝半天才能想起来叫阿诚的名字。

遗忘本身或许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悲剧色彩,真正令人感到绝望的是不知道自己遗忘了什么。

贴心的阿诚不愿看到大哥如此痛苦,决定帮助大哥回到过去,重新体验一番青年的美好时光。

 

于是,明楼躺在时光椅上,闭上眼睛,开始重走自己的一生。只是,为了不干预既有的历史进程,他只能倒着走。

 

他回到了1939年冬天的一个早晨。

他和阿诚刚从办公厅回到家中,阿诚很自然的接过他手中的大衣,然后倒着走上楼。大姐离开以后,阿诚就正式搬进明楼的卧房了,楼上那间空房间被用做衣物间。

明楼走到小方桌旁,掏出手帕将放着大姐照片的相框又擦拭了一遍。这是他每天必须要做的工作,干完这个他才会和阿诚一起吃点早餐,看看报纸,等待太阳慢慢掉下地平线,他便一件一件的脱下西装外套、马甲、衬衣,搂着阿诚躺进被窝。

虽然倦意很浓,两个人都睡不踏实,因为大姐马上就要回来了。过了这个凌晨,三十多年的分离总算是要团圆了。

 

时针从五点走到三点,睡意渐渐消散,他们的身体开始纠缠。明楼气喘吁吁的爬上阿诚的身子,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只是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吻住阿诚。他有一点飘飘欲仙的感觉,血液在翻滚涌动,意识不受控制,身体里的某部分正跃跃欲试。他手忙脚乱,大汗淋漓,埋进阿诚炽热的身体里,一股浊液从眼眶里冒出来,把阿诚吓了一跳,拍着他光洁的脊背安慰着,“大哥,你别哭。”

等这股热烈的情热渐渐散去,明楼身上的黏液也慢慢回到汗腺,他缓缓的从阿诚的身体里撤出,身子还是很热,两个人搂抱着,用一连串深吻和抚摸来结束这场欢爱。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他们重新躺好,阿诚有点疲倦,稍稍眯着眼睛和他碎语。再次醒来时,两人都精力充沛,穿好衣服,吃了点夜宵,然后开着车子去火车站。

 

亲人相逢总是带着点湿漉漉的情绪,更何况大姐身边还带着不懂事的明台。

果不其然,明台最先哭出来。他太想念大哥和二哥了,在没有两位哥哥的日子里,他每次犯错都会被揪出来。

明台嚎啕大哭的模样感染了同样多愁善感的大姐,她的眼睛红红的,泪水夺眶而出。明楼和阿诚偷偷抹了抹眼角,安慰大姐和小弟。

一起回来的还有日本高级军官藤田芳政,他捂着胸口的血窟窿看到这一幕时,颇为震撼。

“你们中国人的深情真是令我感动”

 

一家人回到家中,大姐拉住明楼。她似乎看出了这个弟弟在做一些她不愿看到的事情。

“阿诚呢,也该成个家了,你要记得带他去见那个金老师。”

明楼无言哽咽,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该怎么说。

“大姐,我待他好,我待他好。”明楼重复这一句话,眼眶微润,睫毛亮晶晶的闪动。大姐的手抚上他的脸,指腹划过下眼睑,她轻声叹了口气,这个家终究是不能散的。

 

战时的情况依旧不太平,大幕又一次拉开,主角已经对上戏了,配角也一一登场。

桂姨来了,汪曼春来了,王天风来了,于曼丽和郭骑云来了,南田洋子来了。人人都知道明楼是条变色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们还要一起演这出戏,不演到最后,谁也不知道剧情如何发展。

好在,他和阿诚总归是坦诚相见的。

 

大姐更加不放心他们,越是担心就越揪心,该说的,该劝的,该骂的,该打的,能做的她都做了。她是从黄泉路上走回来的人,知道一枪打在胸膛上会流多少血。

“大姐您放心,等战争一结束,我就回巴黎去教书,做回自己,做一个本分的学者,结婚生子,好好生活。”明楼亲口承诺,不给自己留后路。

 

战争形势逐渐缓和,每个人都开始为了“正常人的生活”而努力。

明台和于曼丽被带到军校,王天风将对他们进行魔鬼训练,清除他们的一切军事能力,于曼丽放下手枪做起刺绣,明台专注于拉丁语。桂姨被赶出明家,去了东北,继续为日本人卖命。汪曼春和明楼分手了,她又交了一个新的男朋友。

明楼带着阿诚去了法国。他们俩的身份很特殊,在共产党和国民党都有关键职务,即使到了巴黎,也依旧未能脱离抗日分子的身份。

阿诚一个人跑到伏龙芝去了,他必须把一身武力才智全部卸下,伏龙芝是第一站。

明楼多少有点不习惯阿诚离开的日子,毕竟他们已经四十多年未曾分离了。阿诚在的时候,他几乎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现在这一切都要他自己干了。

 

阿诚回来那天,巴黎街头大雪大纷飞。王天风啐了一口痰,看着明楼怒不可竭的样子,“你也别太气了,年轻人嘛,难免气盛。”

“说,你是什么人?”明楼不听劝,枪杆子顶着阿诚的脑袋。

“我是你的弟弟,我是你的弟弟。”

冰天雪地里,青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身形瘦削,跪在他的面前,哆嗦着对他说“哥哥饶命。”

明楼的心忽软忽硬,怦怦直跳。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爱这个男人。

他爱了这么多年的人。

 

在过去四十多年里,他把阿诚当成习惯,理所当然的应该待在他身边,理所当然的亲密无间,理所当然的不分彼此,阿诚已经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了。只是今天他才第一次意识到,我原来这样爱上他了。

可是这个人是他的弟弟啊,他称呼自己为哥哥,这个称谓令他心惊肉跳。

 

长久的依赖与习惯被爱情萌发时的小心翼翼所替代,心照不宣却又秘而不发,他们互相较量,比谁更会隐藏这种暗恋的情愫。

阿诚每天都把衬衣熨的十分妥帖,他用明楼的发胶,把头发抹的锃亮,偷偷往明楼口袋里放一只自己研发的香水,故意在他的课堂上埋头睡觉。最后,居然还当着自己的面邀请金发碧眼的姑娘去跳舞。原来十几岁的阿诚是这样的啊。

真不愧是意气勃发的青年,明楼有一种被遗弃的感觉。

 

这种感觉倒也没有那么折磨人,明楼已经渐渐意识到自己与阿诚之间关于情爱的那部分慢慢向理性的亲情发展。他越是喜欢这个青年,就越是不敢亵渎,以兄弟相称,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阿诚在法国呆了几年便先回了上海,他的大学学业已经完成,大姐和明台急切的呼唤他回国。

明楼一个人留在巴黎,他从教师的岗位上退了下来,也开始接受遗忘课程。这里的每个人都要修习这种课,将毕生所学全清空才能回归本真。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格式化程序,而是要经过数十年的专业教育,才能彻底遗忘。

 

24岁那年,明楼回到上海。南京国民政府覆灭了,革命党人揭竿而起,武昌起义爆发。

此时的阿诚已经长成了一个13岁的小男孩。他稚嫩,童真,孩子气十足。

明楼很高兴看到这样的阿诚,一个人理当越活越年轻,越活越纯真。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半辈子打打杀杀,现在是该享受安宁的日子了。

明楼已经能够很好的收敛自己对阿诚的感情,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弟弟来看待。

曾经的自己有多依赖阿诚,此时的阿诚就有多依赖他。吃饭,睡觉,读书,阿诚总是黏着他。在阿诚眼中,大哥总归是不一样的。明楼当然也乐于帮助他完成最后的课业,诸子百家,西语文学,一点一点全部吐出来。明楼惊异,十三岁的孩子怎么能学这么多东西。

最后两年里,阿诚的身子越来越瘦小,身上没有半点肉,明楼一把抱起他时感觉轻飘飘的,像抱着一个将要飞走的气球。

他确实留不住阿诚了。

桂姨跪在他家门前哭着喊着,求大少爷,求大小姐,把她的儿子还回来。

 

他问阿诚,“桂姨好吗”

阿诚不回答。

他又问,“孤儿院好吗”

阿诚还是不回答。

明楼便不再问了,他看到小孩子眼眶里的泪水。他知道阿诚在害怕。

 

明楼最后还是决定把阿诚送回桂姨身边,十岁的小孩子,他不能这样私占。

他和大姐一起牵着阿诚的手往桂姨家走,阿诚的身上全是伤,一条一条的伤疤,触目惊心。

“大哥,我待你好,你留下我吧”小孩子不懂情情爱爱,只知道谁对他好,他便对谁掏心窝。

“阿诚,大哥知道,但是你更需要母亲。”明楼把他留在那间阴沉的散发着霉味的小房子里,一堆破铜烂铁,孩子忍不住吧嗒吧嗒的掉着眼泪。

 

陪了他一生的人,终究被他这样送走了。 

这一年他十七岁。

此后,他的生命里再无阿诚。

倒是断断续续听到过关于桂姨的闲言碎语。那是个十足的骗子,一个发了狂的疯女人,她毒打自己的孩子,将他关在小黑屋,不给他饭吃,最后直接把他扔进了孤儿院,自己跟着那个曾抛弃她的男人跑了。

这个时候,明楼才知道,这个女人真真骗了自己,阿诚不是她的小孩,不过是她捡回来借以发泄自己情绪的玩偶。

然而,他也真的再找不到阿诚了,直到他的生命走到尽头,重归母胎。

 

 

“大哥,大哥?”是阿诚的声音。

明楼的记忆中所有关于阿诚的部分重新鲜活起来,他睁开眼睛,对上阿诚那双明亮的眼眸。

“大哥,醒啦?”

“阿诚啊”

 

我十七岁以后的生命里,全部都是你。

还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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